- Mar 15 Tue 2011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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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Wishes
- Jan 25 Tue 2011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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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湯
泡在湯裡的時候,抬頭望著濛朦亮的星空,夜色沉靜。
身體在湯水中浮動,擺晃,腦海沉澱。
詩人寫詩。窮人哭窮。飛機起飛。
大致都是意志造成行動力,大致都是一種極力於環境中造成巨大聲音的活動。
數線上的走動經常造成情緒性的走動。
- Jan 20 Thu 2011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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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
是相似的。
女人的眼神,狂妄地、直直地望著前方,流暢又故作鎮靜地說著話。
感到她的裡面的不自然。一種彎曲過的自信,整齊而刻意地來回折疊過。
不安。在纏綿不已的形容詞裡宣洩。
我望著她們,微笑。也許奉獻了幾個美好的句子。
- Jan 19 Wed 2011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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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旅館
直到今天,計劃旅行時,我還是喜歡先找一找當地青年旅館的資料。
些許不便的旅行。小小的刺激。在適應的過程裡,和沒有想過的人事物相遇。
來自各種地方的各種人們,神奇地為了某種類似的但其實無法十分具體的理由,揹起登山背包,穿上球鞋,推開家門,就出發。
使用稍微簡陋,飲食些許清淡,大量的行走,大量的好奇。是一趟專注的旅行。
在開放的廚房空間裡彼此交談,在用餐區交換文化,在公用的澡間走廊抱著盥洗用品打招呼,在早餐區交換本日行程。
- Jan 18 Tue 2011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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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吐司

喜歡的早餐是烤吐司和黑咖啡。
如果還吃得下就來杯優格或水果。
因為滋味簡簡單單,小時候很難感覺這些稱得上美味。
曾經是這樣的:越複雜、越難取得的,就越是加倍珍貴。
好吃是媽媽做不出來的法式吐司,鵝肝醬牛排,以及點了紅醋的灌湯包。
- Jan 18 Tue 2011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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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值
世界很小,小到讓人忍不住笑。
世界很大,大到讓人心曠神怡。
愛並不需要特別證明。愛也不在等號兩邊。不需要比大小。
就像光源。當然可以,但其實不需要特意尋找。
就算窗外已經整夜的暴風雪,春天一定會來,四季一定變化。
- Jan 17 Mon 2011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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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
溪水流過石塊,清澈的水面上反射著陽光沉默微笑的表情。看起來特別高的晴空裡,傳送著恬靜的單音,水的呼吸。
1990年的八月,夏天的烏來。長長的階梯望下走,有一群在那之後幾乎就此徹底斷訊的年輕男女在烈日下進行著所謂的郊遊。那時他們都只有十五六歲,多少課本都讀過幾百遍,卻還是什麼也不懂,又偏愛裝著自己並不只是那樣,說著文謅謅的憂愁和自以為的苦悶。稚嫩的額頭上冒著因空虛而驕傲的熱汗。
因不知天高地厚而自我感覺良好地活著。所謂的青春少年啊。
年輕的身體在金光下脫去上衣之後,噗通地跳下水去。像是擺脫了什麼惱人的包袱地,互訴著美好的言不及義。然後被不時地因彼此潑灑飛濺的水花淋溼而大聲地笑鬧著。
有時我只是遠遠地看著。感覺陌生,想不起來自己為何出現在那樣的場合。一個沒有顧忌的山谷。成群簡直等於沒有交談過的朋友。
- Jan 14 Fri 2011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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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
蘇活區是果凍綠裡面瞪著你,動也不動的蜘蛛。
哈林區裡的黑人。是長條麻花狀的上面散佈著一點一點的乾掉的彩色糖漿。
天空很高像易開罐。
城市每逢角落就應該遇上推著熱狗飲料車的小老哥。
博物館街。風吹得噗噗飄動的整片飛舞的旗海。
- Jan 14 Fri 2011 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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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ifornian
你問,為什麼沒有出現在我的夢裡。
於是我的腦子也很快地跑著,想破解這個問題。
有一些疑問句,一些否定句,一些空白。
然後我開始想,該怎麼向你說明這些疑問和否定以及空白呢。
不料你立刻以簡單的肯定句破案:「那是因為妳太早醒過來了。」
- Jan 14 Fri 2011 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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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llow
爸爸說,收藏的畫打算全賣了。連畢費的【女人頭像】也不留了。
因為佛羅里達的關係。我想起你。總是這樣,就在這時候遠遠地在MSN上你居然也就敲了我。
很快地時間在我們之間穿梭著。可以瞬間很近,也可以瞬間千山萬水。
你終於成為一個醫生。在那個我們曾默默一前一後地走著、走著的城市。定居下來(?)
偶爾想起來,躺在半夜公路旁空無一人的停車場討論那些通常沒有人會拿出來認真研究的事,然後讓某些與當下無關的什麼,以無人知曉的樣態沉入海底。
- Jan 08 Sat 2011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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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
昨天還在為J慶生。一夜好眠之後,忽聞妳車禍往生的噩耗。
願你靈魂安頓,家人節哀。
雖然十幾歲的記憶已經一片沙啞,雖然是那樣,我還記得你事事求好,總是默默地好勝著的個性。
相信妳的人生,一定也一直是放著光芒的。
為此拾起了某些片段。零零落落,卻像連連看一樣地,形成那個和這個的連結。
- Jan 06 Thu 20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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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風景之偉大
夢裡我們就讀大一。晚間看天鵝湖。人數眾多於是朋友們的座位並不靠攏。散場時前前後後,有人提著帆布袋裝了兔子有人裝了貓和小狗,是彼此外帶一起派對的寵物們。S和班長走在巷子的前端回頭看我,「我們上次明明看過這部啊你忘記囉」我忽然想起碰碰不知在誰那裡幫忙照顧,牽掛著。然後我想著大一的時候碰碰還沒有來到我的生活呀。這‧是‧夢。然後為了想念碰碰,很想醒來,卻沒有。是西門町大約靠近成都路一帶的巷子,很長,街燈昏黃。我一直想著碰碰在哪裡呢而不太搭理S,她有點不開心。挽著班長走在前面。好像接著經過了法拉盛的豆腐花店。有早市的氣味,隱隱地。
出於疏懶,幾日未打電話回家。即使心裡一日一日地數過去,卻沒有實際拿起電話。
心想,怎麼倒成為一個會想家的人了?於是逞強地繼續任電話擺著。
再想想,其實我一直是一個任去無處都想家的人才是。只是想的方式變了。
我很想告訴小朋友。其實你喜歡做什麼都沒關係的。